晚上,苏晚晴从兰瑞那里要来一瓶红酒,在房间里等着顾北辰回来。
桌上摆着生日蛋糕,提醒着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直到夜里十一点,顾北辰才踏着月光回到别墅。
苏晚晴在沙发上打盹,立刻睁开眼,趿着拖鞋迎上去:"顾北辰,你回来了。"
看见她这副乖巧的样子,像等丈夫夜归的妻子,顾北辰心里一暖,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:"今天工作有点棘手。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"
苏晚晴看了看墙上的钟,笑着摇头:"没关系,离你的生日结束还有一小时呢。"
苏晚晴这么懂事,让顾北辰有种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的错觉。
顾北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:"我先去洗澡。"
苏晚晴点头:"好。"
顾北辰走进浴室,苏晚晴取出两只高脚杯,把醒酒器里的红酒倒进去。
她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,里面水声哗哗,没有停过。
壮起胆子,苏晚晴从沙发底下的藏身处摸出早已碾成粉末的安眠药,全部倒进其中一只高脚杯。她端起杯子轻轻摇晃,直到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。没过多久,顾北辰穿着丝质浴袍走了出来。
他高挑精瘦,胸膛结实,肌肉线条流畅,身上带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。
他只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,也透出一种慵懒的优雅帅气。
苏晚晴端着两杯红酒走到顾北辰面前,把其中一杯递给他,轻声说:"顾北辰,生日快乐。"
顾北辰的黑眸盯着苏晚晴,没有伸手接杯,说:"喂我。"
苏晚晴吃了一惊,望进他灼热的眼睛,最后还是把酒杯举到他嘴边。
今天是他的生日,他是老大。
为了今天的逃跑计划,她必须顺着他、哄他喝下那杯加了安眠药的红酒,这样她逃走的胜算才更大。
当苏晚晴抬手把红酒送到他嘴边时,顾北辰忽然说:"用嘴喂。"
听了这话,苏晚晴更震惊了,难以置信。
什么?
用嘴喂?
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吗?
虽然她百般不情愿,可为了计划成功,只好屈服。
苏晚晴喝了一口,把杯子放到一边,凑近顾北辰。离顾北辰越来越近,她的心开始像擂鼓一样狂跳。
最终,她克服了心理障碍,吻上了顾北辰。
香甜的酒液从她口中渡到他口中,顾北辰一饮而尽。
顾北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把她圈进怀里,渐渐加深这个吻。他细细品味着口中的滋味,呼吸越来越重,胸膛越来越热。
他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起来,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她总能轻易拨动他的心弦,让他的身体对她敏感至极。
在他生日结束前半小时,苏晚晴是他最渴望的生日礼物。他双手撑在苏晚晴身侧,黑眸凝视着她:"苏晚晴,做我的女人。留下来陪我。"
听到这句话,苏晚晴愣住了。
一个月前,他问了她同样的问题。当时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她的拒绝毫无作用,他还是照旧把她搂进怀里、在床上强迫她。
与其拒绝,不如说些好听的话让他高兴。
苏晚晴咬了咬嘴唇,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:"顾北辰,你会对我好吗?"
"会!"顾北辰的回答简单而坚定。
苏晚晴没有口头答应,而是伸出两条纤细雪白的胳膊搂住顾北辰的脖子。她闭上眼,吻上他的唇。
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心甘情愿地吻他。
苏晚晴的回应无疑让顾北辰又惊又喜。
她是在用行动向他证明,不是吗?
顾北辰再也控制不住欲望,俯身更深地吻了回去。
他发誓,只要她留在他身边,他就会一辈子对她好。他会把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亲手捧给她,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今夜,顾北辰格外贪得无厌,苏晚晴也难得地配合。
事毕,顾北辰把苏晚晴紧紧搂在怀里,抱着她入睡。即使在睡梦中,他脸上也满是难得的满足。
苏晚晴彻夜未眠,耐心等着顾北辰睡熟。
喝了加安眠药的红酒,他一定睡得比往常更深。
半夜,苏晚晴轻轻拿开顾北辰环在腰上的手,掀起被子下床。
睡梦中的顾北辰似乎感觉到怀里空了一块。苏晚晴眼疾手快,把枕头塞进他怀里。
抱着枕头,苏晚晴发间的香气很快让顾北辰安定下来。
苏晚晴轻手轻脚地出了被窝。换好衣服,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从顾北辰的钱包里取了些钱,摸黑走了出去。
贝塔也睡得正香。
那天晚上,她也在贝塔的水里放了安眠药。她怕贝塔的叫声引来注意。
苏晚晴径直走向车库,解锁,钻进顾北辰的车。
顾北辰曾经逼她开过车。
后来每次出门,她都暗中留心别人怎么操作。她的车技应该比上次好些了。
夜里三、四点钟,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,值夜班的守卫难免打瞌睡,夜里的守卫比白天松懈得多。
苏晚晴开着顾北辰的车驶出别墅,朝门口的守卫晃了晃车灯。
看见是顾北辰的车,守卫们没有多问,直接开门放行。
苏晚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离开了别墅,一路开向市区。
保安室里,一个守卫打着哈欠对另一个说:"怪了。顾先生大半夜要出去干什么?"
另一个回应:"谁知道呢?顾先生要出门,我们也没资格问。"
"也是。我眯一会儿,你盯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