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逃跑行动戛然而止。
虽然凶险,但本可能更糟。
苏晚晴庆幸自己在察觉不对时没有立刻离开。
如果她去了罗薇薇说的那家酒吧,只怕还没出海关,就会被顾北辰的人围个水泄不通。
真到了那一步……
就算罗薇薇能帮得上忙,她的逃亡也只会难上加难。
幸好,顾北辰信了她的谎言。
苏晚晴表面上不动声色,天知道她心里有多紧张。她怕顾北辰识破她的谎言、挖出她秘密逃跑的计划。
要是惹恼了他,一切又得从头再来。
她所有的努力、顺从和讨好,都将化为泡影。
半小时后,低调奢华的兰博基尼缓缓停在别墅门前。
顾北辰和苏晚晴刚下车,贝塔听见动静就跑了出去,欢快地吠着,围着他们打转。
苏晚晴蹲下身,笑着摸贝塔的头:"贝塔,你饿了吗?待会儿我给你拿吃的。"
站在一旁的顾北辰,怔怔看着她明媚的笑容。
苏晚晴似乎渐渐习惯了住在这里,习惯了这里的一切。她甚至把贝塔当成了家人。
顾北辰隐隐有种感觉——她好像喜欢上做他的妻子了。
他爱极了这种感觉。
因为她,这栋别墅不再只是一座冰冷的房子,它有了家的温度。
每天,他负责赚钱养家,她负责照顾好自己。
他的人生,似乎因她而变得五彩斑斓。
大概是苏晚晴演技太好,把顾北辰彻底蒙在鼓里。
顾北辰沉浸在她的顺从与温柔中不可自拔,完全没有察觉她那颗渴望逃离的心。
三天后,顾北辰的二十八岁生日到了。
就在这一天,苏晚晴计划逃跑。
她孤注一掷。这一次,她确保计划万无一失。
苏晚晴睁开眼,看见顾北辰正悠闲地换衣服。
虽然是他生日,他仍要去工作。今天有一场非常重要的合作需要他坐镇,忙完就可以休息。
他甚至让人订了明早飞往阿贝市的机票。
顾北辰打算给她一个惊喜。
他知道苏晚晴想家,所以想带她回阿贝市。
白衬衫衬得顾北辰愈发挺拔。
见苏晚晴醒了,顾北辰手里拿着领带看她:"过来。"
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:"干嘛?"
"帮我系领带。"顾北辰随口应道。
他手里拿的,正是她给他买的那条领带。
苏晚晴终于下了床。赤着脚走到他面前,给他系领带。
今天是顾北辰的生日。他是今日的主角,他说了算。
顾北辰个子高。即便苏晚晴仰着头,还是够得很费劲。
"低一点。"
顾北辰乖乖弯下腰,迁就她的身高。
这是顾北辰头一回心甘情愿为别人弯腰。
可他弯下腰与她对视时,俊美的脸越靠越近。黑眸深深锁住她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鼻息的温度。
被这样注视,苏晚晴的脸有些发烫。她想快点系好领带,却笨手笨脚的,费了好一阵工夫。
"好了。"
苏晚晴松开领带正要退开,顾北辰揽住她的腰,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早安吻。直到她的嘴唇红肿才放开她。"今晚在家等我。"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蛊惑和暗示。
苏晚晴俏丽的脸更红了。"知道了。"
顾北辰穿上西装,系上她挑的领带,心情大好地出了门。
顾北辰不在家,苏晚晴独自留在家里,筹划着今晚的逃跑。
她为确保计划成功做了大量准备。
她记得不久前魏铭医生上门送过新研发的安眠药。她从没见顾北辰吃过,但她听魏铭医生说,这款最新安眠药治疗失眠效果显著。
趁顾北辰上班、兰瑞外出购物,苏晚晴在别墅里偷偷找那瓶安眠药。
她不知道兰瑞上次把它放哪儿了。
别墅太大,苏晚晴不敢明目张胆地翻箱倒柜,只能偷偷摸摸地找。
翻遍每个角落,她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找到了那瓶药。因为是刚研发的新药,瓶身上没有标签和标识,只是个简陋的棕色瓶子。
苏晚晴眼睛一亮。一定是这个!
她拧开瓶盖,倒出两粒药丸,攥在手心。
"苏小姐,您在这儿干什么?"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苏晚晴心虚地一僵。她太专注了,没察觉兰瑞什么时候回来的。她不知道兰瑞有没有看见她从瓶子里拿药。
慌乱中,她回过头,急中生智:"兰瑞,你有给狗梳毛的梳子吗?我看贝塔的毛有点打结了,想给它梳一梳。"
"哦,稍等。我这就去拿,苏小姐。"
兰瑞说着,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,转身去房间另一头给苏晚晴取梳子。
苏晚晴趁机偷偷把安眠药塞进口袋,然后若无其事地跟着兰瑞。
拿到梳子后,苏晚晴把贝塔叫进院子,让它趴在地上,给它梳毛。
其实贝塔的毛很干净。
顾北辰定期带它去宠物店美容保养。
就算他没空,也会让手下带贝塔去。
贝塔被苏晚晴梳着毛,吐着舌头一脸陶醉,似乎很享受。
想到离开这里就再也见不到贝塔了,苏晚晴心里泛起一丝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