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顾北辰的眉头立刻拧起:"怎么回事?"
"今早我去叫苏小姐起床,她气色很差。一量体温,三十七度八!"
"医生看过了吗?"
"魏铭医生已经给苏小姐检查过了,开了退烧药。药我已经喂她吃下了。"
顾北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:"知道了。好好照顾她。有事随时联系我。"
"是,顾先生。"
挂了电话,顾北辰陷入沉思。
昨晚,苏晚晴气色还好,眼看着就要痊愈了。
今早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突然又病倒、发起烧来?哪里出了问题?
事情到了顾北辰这里,从来没那么简单。
下班后,顾北辰直接开车回家。
魏铭医生还在别墅里。由于顾北辰早上不在,他不敢贸然给苏晚晴打退烧针,只用了普通药物。
喂了药之后,魏铭医生留在别墅,每隔两小时观察一次她的体温。烧退了,但感冒的症状似乎更严重了。
顾北辰一到家,兰瑞立刻迎上来汇报:"顾先生,苏小姐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。除了感冒没什么大碍,现在正在房间里休息。"
顾北辰脱下外套递给兰瑞,松开领带在沙发上坐下,问魏铭:"怎么回事?"
苏晚晴上次生病就是魏铭诊治、开药。这几天兰瑞一直按时盯着她吃药,眼瞅着身体一天好似一天,怎么突然又加重了?
魏铭被顾北辰盯得亚历山大,赶紧解释:"顾先生,您别这么看我!我发誓,这事跟我的医术和开的药半点关系都没有!"
见顾北辰那霸道的目光毫不收敛,魏铭医生迟疑地开口:"据我初步判断,她这次生病的原因跟上次基本相同——着凉了。"
听了这话,兰瑞赶紧把顾北辰的外套挂好,凑上前来:"可是魏铭医生,顾先生吩咐过我,每天要好好照顾苏小姐。苏小姐根本没有着凉的机会啊。"
上一次,她在雨里淋了两个钟头。
这回,兰瑞一见她喊冷就给她加毯子,在他的照料下绝无着凉的可能。
再说,天又不冷,最近也没下雨。
"这个嘛……"魏铭欲言又止,似乎不敢把猜想宣之于口。
"兰瑞,你去忙你的。"顾北辰说。
"是,顾先生。"兰瑞恭敬地退下。
兰瑞走后,顾北辰看着魏铭:"接着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"
"我猜——我只是猜测啊——她是不是……洗了冷水澡?"
毕竟,可能性只有一个。
她昨天好好的,一夜之间发起烧来。
一夜之间着凉,只可能有一种方式。别墅里的温度刚刚好,不存在其他着凉的可能。唯一的解释就是……她昨晚洗了冷水澡。
听了魏铭的话,顾北辰的脸色沉了下来。显然,他心情极差。
以他的聪明,苏晚晴为什么这么做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她怎么能用作践自己身体的方式,来抗议他的囚禁?
她怎么能这样跟他作对?
这个该死的女人!
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她!
顾北辰不知道是该骂她愚蠢,还是该佩服她这份宁折不弯的骨气。
晚上,苏晚晴拿着换洗衣物和内衣,正准备进浴室洗澡,顾北辰走了进来。
一看见他,苏晚晴的脸立刻沉了下来,赶紧下逐客令:"我要睡了。有话明天再说。"
顾北辰一言不发,径直朝苏晚晴走过去。
苏晚晴看着他步步逼近。他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,仿佛压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怒意。
苏晚晴往后退:"顾北辰,你想干什么?"
"我帮你洗澡!"顾北辰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他弯腰把苏晚晴打横扛起,大步走向浴室。
苏晚晴用拳头捶他的背:"顾北辰,你疯了吗!放我下来!"
眨眼间,顾北辰把苏晚晴扔进浴缸,拧开水龙头,开始调水温、放水。
看他真的打算帮她洗澡,苏晚晴吓坏了:"我自己会洗!请你出去!"
顾北辰的黑眸眯起,紧紧盯着她:"自己洗?然后再泡一夜冷水澡?"
他这话一出,苏晚晴瞬间的慌乱写在了脸上。她撞上他危险而压迫的黑眸。
他知道了?
即便如此,苏晚晴也断不能接受洗澡时被一个男人盯着看!
趁着顾北辰放水的工夫,苏晚晴跳出浴缸想逃。
谁知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毫不费力地把她拉回怀里。
苏晚晴在他怀里拼命挣扎:"顾北辰,放开我!放开!我不要你帮我洗!"
她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薄薄的睡裙被挣扎打湿,曼妙的曲线在湿衣下若隐若现。
就在那一刻,一股烈火轰地窜进顾北辰的心口。
他凑到她耳边:"苏晚晴,我对病号没兴趣……但我发誓,你要是再敢这么干,我一定满足你。要不要试试?"
顾北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他鼻息间的热气烫得她耳朵发烫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结实的肌肉和身上传来的热度。
他警告她的那一刻,她认怂了。
苏晚晴知道,他是那种从不开空头支票的男人。
她分明是在反抗他,分明一点都不想让他碰!他怎么能歪曲事实,觉得她是在勾引他!
苏晚晴厌恶透了顾北辰的警告,可又怕真把他惹急了,这头野兽会强来。
为了保住清白,她忍气吞声,停止了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