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只是请他喝了杯咖啡。苏小姐不必担心。"
喝杯咖啡?
放屁!这跟不打一声招呼就掳人的绑匪有什么区别?
苏晚晴要是再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,就是傻子了。在这些人面前,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。沉默了几秒,终于开口:"我跟你们走。求你们放了他。"
如果这场灾祸注定要落在她头上,她不想连累任何人,尤其是不想连累她在乎的人。
反正清白已经丢了,再多一次,又有什么区别?
墨镜男拉开车门,请她上车。
苏晚晴上了车,努力让自己镇定。开到半路,乔安然的电话来了。
"苏晚晴!我们找到他了!乔豆丁回来了!"电话那头的如释重负,几乎要溢出来。
满心的苦涩和愤怒,苏晚晴只回了一句:"那就好。"
"对了,昨晚那个病人,没找你麻烦吧?"
昨晚苏晚晴进了病房之后,乔安然一直很担心。可候诊的病人排成队,她根本无暇分身。
苏晚晴只能答:"没有,我没事。"
挂断电话,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明明发誓绝不再来,到头来还是被迫食言。对这个局面,她毫无办法。
看着她微红的眼眶,男人开口:"苏小姐,如果您需要物质补偿,顾先生愿意满足您的一切要求。"
如今的苏晚晴,已经归顾先生所有。
顾北辰出手向来阔绰。除了对她负责之外,任何条件都可以提。
如果任何补偿能让苏晚晴好受一点,她会立刻收下。可这话一出口,反而点燃了她的怒火:"谁稀罕你们的钱!"
钱能还她清白吗?这分明是对她人格的侮辱。她只想赶紧结束这段该死的关系,越快越好。
苏晚晴气得涨红了脸,活像只愤怒的刺猬,让男人有些无奈。他一番好意,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?
算了,顾先生对人家姑娘确实过分,这火气,就当替他主子受着吧。只要她能把顾先生伺候好,一切都好说。
"苏小姐,到了。"
还是那个房间,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。苏晚晴再一次站在这间黑暗的病房里。
男人仍像蛰伏在黑暗中的恶魔,开始贪恋她甜美的身体。这一回,他更加熟练,也更加疯狂。
这样的日子,持续了三天。每一个夜晚,苏晚晴都是他的解药,替他化解体内的毒素,替他释放最原始的欲望。
他侵入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,她却始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。
三天之后,男人消失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那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。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。
那天早上,苏晚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。
安若曦坐在沙发上涂着指甲,瞥了她一眼:"哟,苏晚晴,昨晚去哪儿快活了?"
苏晚晴低声说:"医院值夜班。"
安若曦伸出十指,欣赏着鲜亮的指甲,慢悠悠地问:"是吗?"
她冷冷地上下打量着苏晚晴,嘴角一撇,讥笑道:"香奈儿最新款的亮片连衣裙,三千美元。你房间里那条普拉达连衣裙,还有巴宝莉的衬衫和牛仔裤,每件都超过一千五。你哪来这么多钱?"
苏晚晴被她说得愣住:"你进过我房间?"
每晚她的衣服都被那男人撕坏,只能穿他准备的衣服,前天的那件早就扔了,她哪会想到这些。
安若曦懒洋洋地把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:"这是我家,我进进出出不是理所当然?真没想到啊苏晚晴,你居然靠伺候老男人赚钱!"
这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苏晚晴心里,她反驳:"我没有!"
"没有?那这些衣服是哪来的?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苏晚晴,你给我们家丢尽了脸!我们家收养你,你还嫌不够吗?竟敢干出这么下贱的事!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,把你的丑事全抖出来!"
苏晚晴连续几晚夜不归宿,每次回来都穿着一身名牌。任谁看了都会想: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背后,藏着一颗多么精明算计的心。
安若曦早就看苏晚晴不顺眼了,一直想把这野丫头赶出家门,只是她爸一直护着。
苏晚晴见安若曦掏出手机,顿时慌了:"求你了,别告诉安氏叔叔!"
就算她不是有心拿身体换钱,可她确实丢了清白。这几天的经历,是她不想触碰的伤疤。
更何况,她不想让最敬重她的安氏叔叔知道自己遭遇的一切。
苏晚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有电话进来。
她拿起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"薄司琛"的名字。安若曦的眼睛里闪过嫉妒和怨毒:"行,我可以不告诉我爸你干了什么。但你必须答应我——再也不许见薄司琛!"
说起薄司琛,安若曦费尽力气也得不到他半点关注。这正是她恨苏晚晴入骨的原因。
薄司琛是安子豪的大学同学——安子豪是安若曦读初中的弟弟。而安若曦,早就对这个男孩芳心暗许。他高大、英俊、家境优渥。
可自从苏晚晴出现后,薄司琛的眼里就再没装过别人。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孩,满心满眼只有苏晚晴,她怎能不妒?
虽然他们并非情侣,但安若曦受不了薄司琛望向苏晚晴时那种痴迷的眼神。
只要苏晚晴还在一天,薄司琛就永远不会多看她一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