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干什么?这是那个神秘男人吩咐的?
强占了她的清白,再备一套衣服,再派人送她回家……这算什么?补偿吗?他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?
做梦!
她永远忘不了昨夜:那个混蛋拿枪指着她,逼她脱衣服,不顾她的哭喊抗议,强行把她……
她越想,眼泪越忍不住往上涌。
那帮混蛋享受了一夜风流,却永远不知道,这一夜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心理和身体上的创伤。
苏晚晴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,最后冷冷地回了一个字:"不!"
可当她想绕开他自己去坐公交时,两个高大强壮的身影拦住了去路。苏晚晴抬头一看,是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,她气得转身就要喊:"不用你们假好心!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?"
巨大的委屈涌上来,昨夜受的屈辱让她一下子崩溃,眼泪决堤而出。
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,有些发懵。他们不过是好心送个姑娘回家,她怎么就哭成这样了?是因为顾先生昨晚……太粗暴了?
他们决定随她的意。
墨镜男收到同伴的眼色,另外两人立刻让开。
墨镜男扶了扶墨镜,清了清嗓子,语气难得地温和:"今晚十点,顾先生在老地方等你。"
顾北辰中的是一种高科技的新型催情毒,要彻底解干净得要好几天。不及时解毒,毒性会侵蚀脑神经,造成无法想象的损伤。
他素来不近女色,更看不上红灯区那些风尘女子。
更何况,因为家族继承权的事,他哥哥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顾家族那位老爷又对顾北辰怀恨在心——如果他的风流事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从顾北辰今早离开病房时的状态看,他对苏晚晴显然很满意。必须是她,只能是她。
苏晚晴一听这话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她还在为昨夜的事气得发抖,这帮人居然敢告诉她还有第二次?他们把她当什么了?妓女吗?他们以为医院还提供这种"特殊服务"?想寻欢作乐,干嘛不去找别人?
神经病!这帮人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混蛋!
苏晚晴抹掉眼泪,绕过那个男人,眼神倔强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不是傻子。乖乖送上门伺候他?今晚她打死也不会去!
到家后,苏晚晴发现自己把钥匙落在医院更衣柜里了。
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按响了门铃。
"来了来了!"女佣伊娃快步开门,看见她立刻笑起来:"小姐,快进来!"
苏晚晴微微点头走了进去。
伊娃没察觉她的异样,还热情地念叨着:"安氏先生出去打牌了,安若曦小姐和安子豪先生也出门了。哦对了小姐,我做了您最爱吃的甜莲子羹,这就给您盛去。"
"不了,谢谢伊娃。"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。
苏晚晴谢绝了伊娃的好意,心里却很感激:"伊娃,我有点累,回房休息了。"
"好嘞!小姐实习肯定累坏了,好好休息!"
回到房间,苏晚晴把自己泡进浴缸,发了疯地搓洗昨夜留下的痕迹,搓得狠了,仿佛要搓掉一层皮。
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一整天不吃不喝不出门。
傍晚,苏晚晴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,乔安然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。
一接通,就听见对方焦急的声音:"苏晚晴,你见到乔豆丁了吗?"
"乔安然,你冷静点,乔豆丁怎么了?"
"乔豆丁下午给我打电话,说他要去医院。可我等了好几个小时,人影都没见着。再回拨过去,电话就打不通了。"
乔安然又补了一句:"乔豆丁的智力只有五岁。他要是走丢了,我该怎么办啊……"说到最后,她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苏晚晴和乔安然、乔豆丁是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。她比谁都清楚乔豆丁对乔安然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她的弟弟,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苏晚晴强打起精神,安慰朋友:"乔安然,冷静点。说不定他只是忘了时间。我陪你一起去找。要是找不到,我们就报警!"
在她的安抚和陪伴下,乔安然渐渐平静:"好,苏晚晴。有任何消息,马上打给我!"
挂了电话,苏晚晴换了衣服,匆匆出门。
小时候在孤儿院,是乔安然好心把她护在身后。她们比亲姐妹还亲。如今乔豆丁出事,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?
刚跑出大门,她就看见远处停着一辆豪车——和今早医院外那辆一模一样。
今早那男人说过,今晚十点,让她过去……
难道乔豆丁的失踪跟他们有关?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苏晚晴浑身一震。
车门开了,墨镜男走下来,语气公事公办:"苏小姐,顾先生在等您。"
苏晚晴想都没想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嘶声道:"你们绑架了乔豆丁,对不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