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为来例假,苏晚晴总是又累又困,小腹坠痛,浑身难受。
晚上,她早早上了床。
以前来例假时,她总会在小腹上贴一片暖宝宝。
可顾北辰的别墅里没有这东西。她只能钻进被窝,蜷缩成一团,好让疼痛减轻一点。
半梦半醒间,她突然感觉背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。
苏晚晴睁开眼,扭头看见是顾北辰。
她刚要翻身给他让位置,顾北辰从背后环住她,在她耳边低语:"别动。"
怕他像上次一样使坏耍流氓,苏晚晴僵着身子,一动不敢动。
顾北辰把手伸进被窝,手掌滑进她的睡裙。
苏晚晴慌了,赶紧按住睡裙:"顾北辰,不要。"
顾北辰装作没听见,拿开她的手,滑了进去,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小腹。
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渗进腹部,疼痛渐渐缓解了。
苏晚晴这才明白,他是在给她缓解疼痛,不是在占她便宜。
虽然被一个男人这样揉着小腹让她难为情,可苏晚晴从没想过,自己竟会和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亲密到这种地步……
他的手很暖,她的胃里也舒服多了。
在顾北辰的照料下,苏晚晴的疼痛渐渐平息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有时候,他似乎也没那么可怕。
早晨看见床单上的血时,他以为她伤了屁股,吵着要看伤口。能挤出时间这样给她揉肚子缓解痛经,背地里一定做了不少功课。
她恍惚从他身上尝到了一丝男朋友般的体贴。
这是怎么了?
在顾北辰和兰瑞的照料下,苏晚晴不声不响地度过了生理期。
掐指一算,苏晚晴意识到自己被囚禁已经十多天了。
这么久与外界隔绝,家里是什么情况,她一无所知。
乔安然发现她没有回来,她身边的人意识到她失踪了,一定会急疯的。
这个念头让她心情沉重。
虽然顾北辰把她照顾得很好,可他绝口不提放人的事,这让苏晚晴十分失望。
她不敢问顾北辰什么时候放她走。
因为在这个话题上他似乎格外敏感。她怕一不小心触了他的逆鳞,惹得他连这点稍纵即逝的人性和温柔都收回,反而不放她走了。
就在苏晚晴日渐思乡的时候,事情起了变化。
顾北辰在国外有一笔重要的生意急需处理,他必须当天飞澳大利亚。
这一去,至少一周才能回来。
这是苏晚晴被囚禁以来,他第一次离开这么久。
看着停在别墅院子里的私人飞机,听说顾北辰即将出国,苏晚晴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平静地点头:"早点回来。"
顾北辰神色如常地拉起苏晚晴的手,朝私人飞机走去:"你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。我带你一起去。"
这些日子,顾北辰已经习惯了夜里抱着她入睡。
这一趟是一周的长差,没了她在身边,他已经不习惯。
顾北辰的行程安排里,把苏晚晴也列了进去——她是这趟出差必须随身携带的重要行李之一。
苏晚晴一听这话,大惊失色。
她本来盘算着趁顾北辰不在偷偷逃走。他要带她一起走,她还怎么跑?
苏晚晴轻轻拽了拽顾北辰的手。
顾北辰停下脚步,转过身:"怎么了?"
苏晚晴低着头,软软地说:"那个……我……我还在来例假。出远门不太方便。"
顾北辰薄唇一抿,黑眸盯着她。
就在苏晚晴以为谎言要被戳穿的时候,顾北辰突然把她揽进怀里。
他紧紧抱着她,揉着她的头发:"好,那就在家待着。缺什么跟兰瑞说。我办完事尽快回来。"
这些日子,苏晚晴一直病恹恹的。
顾北辰第一次领教到:女人竟然娇弱到稍不留神就会病倒。跟身边那些高大结实的男人完全不同,女人需要格外的耐心和温柔的呵护。
她身体本来就不好,又来例假,气色愈发差了。十个小时的飞行,健康的人都够呛,他怕她根本扛不住。
再说,他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澳大利亚的天气。万一水土不服,只会雪上加霜。
他要处理的事情十万火急,出差期间根本没时间照顾她。
这一路要是让她病倒了,他只会更难受。
权衡再三,他最终放弃带她出国,选择让她留在家中。
他都没意识到,自己已经对她难舍难分了。
不过一周而已,等他忙完工作就回来。
随行人员把行李搬上飞机,走过来提醒:"顾先生,该出发了。"
顾北辰这才松开苏晚晴。
他仔细端详她俏丽的脸,目光在她红润的唇上流连。
苏晚晴被看得脸红。她刚要躲开他的视线,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里,似乎盛满了他所有的思念与情意。
苏晚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。
尽管从他的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簇里都能感受到不舍,可她万万没料到,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她。
顾北辰的手下们目睹这一幕,齐刷刷地转过身去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时间有限,顾北辰只是匆匆一吻便放开了她。
"兰瑞,照顾好她。"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他退后一步,转身登上私人飞机。
苏晚晴和兰瑞站在院子里,目送他们离开,直到飞机越飞越高,化作天边一个小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