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白小蝶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。
第一次做爱,让她浑身酸痛疲惫。秦墨池中了药,此刻昏迷在她身旁。
她强压下内心的焦虑与恐惧,起身穿好衣服。
她已经卖掉了自己的贞操,也不该在乎任务的下一步。秦墨池已经侵入了她的身体,用那肮脏的东西夺走了她的清白。
就当是在复仇吧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走到秦墨池面前,对准男人的下身。最后,她咬紧牙关,狠下心,决然地剪了下去。
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干完这一切,她飞也似的逃了出去。
跑到酒店门口,她看见外面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,冲她闪了闪车灯。
一个男人推门下车。"沈小姐。"他招呼道。
白小蝶脸色惨白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冷汗淋漓。她快步钻进车里。
很快,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"办得怎么样,沈小姐?"
白小蝶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声音仍有些发颤:"办……办好了。"
男人递给白小蝶一张银行卡。"很好。顾先生会安排您出国避一避风头。这是另外五十万。您父亲的后续治疗,我们都会安排好。"
白小蝶接过卡。"请替我谢谢顾先生。"
接受任务之前,他就说过事后会保她周全。
毕竟,秦家不是寻常人家。她剪断了秦墨池的那东西,秦家绝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白小蝶用的虽然是假身份、报的是假信息。可只要她留在阿贝,总有一天可能再撞上秦墨池。
她必须出国躲一阵子,以后再回来。
交代完安排,男人掏出手机,打了急救电话报案,报出了秦墨池的房间号。
顾北辰让白小蝶剪断秦墨池的那东西,是为苏晚晴报仇,但没打算要秦墨池的命。他算是仁至义尽,让手下在白小蝶得手后给秦墨池叫了救护车。至于那东西能不能接回去、接回去还能不能用,就跟他毫无关系了。
秦墨池竟敢觊觎他的女人、敢给她下药、还敢动手打她。必须给他点教训。
这世上不是所有女人,都是他随随便便就能碰的。
第二天一早,顾北辰正在阿贝的豪宅里吃早餐。
"顾先生,昨晚沈小姐按您的吩咐,剪断了秦墨池的那东西。她已被送出国,医院方面也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为她父亲手术。"助理在一旁恭敬汇报。
顾北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回了句:"知道了。"
与此同时,苏晚晴正在自己的公寓里忙活着做早餐,忽然有人打来电话。
这么早,谁会打给她?
苏晚晴拿起手机一看,是乔安然。她疑惑地接起:"乔安然,你昨晚不是夜班吗?"
她现在应该刚下班。乔安然不休息,突然打给她干什么?出什么事了?
电话那头,乔安然刻意压低声音。"苏晚晴,我昨晚上的夜班。出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。"
职业好奇心驱使苏晚晴追问:"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"
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,用另一只手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。
"昨晚有人突然打急救电话,说有人受伤。急救人员赶到现场,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。他那东西……被剪断了。等他们赶到时,人已经昏迷了。
"急救人员立刻把人拉到医院,安排了缝合手术。整个手术做了三个小时。这年头,居然还有人在酒店里玩这种花样……
"更奇怪的是,今天早上那男人的家属赶来,我们才知道,病人竟然是秦氏的继承人,秦墨池!秦先生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。这位秦少爷既没娶妻也没孩子,万一以后不行……这事要是传出去,公众会怎么看他们家?"
越是权势显赫的家族,传宗接代的压力越大,尤其是独子继承家业的人家。
秦墨池要是真的丧失了生育能力,秦家就断了香火。
乔安然的消息让苏晚晴震惊得呆立半晌,满脸难以置信。
秦氏的继承人?
秦墨池?
秦墨池的那东西被剪断了?
我的天!
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!
秦墨池这个恶心的花花公子,把他最宝贵的那东西给弄丢了?
"乔安然,你说的那个人,你确定是秦家的继承人秦墨池?"
"确定!我实在太震惊了,居然是他,才打电话告诉你。我们平时接到的怪病多了去了,什么酒瓶子卡进身体的,还有一回,一个病人为了寻刺激,把一条鲶鱼塞进自己身体里送进来的。相比之下,这故事一点都不奇怪!"
听了乔安然的话,苏晚晴确定那人就是秦墨池。
苏晚晴想起秦墨池对自己做的事,再得知秦墨池的遭遇,心里涌起一阵快意,忍不住脱口而出:"果然,恶人自有天收!"
秦墨池睡遍女人,不顺从就动粗。如今他那东西没了,再也没法为所欲为了。
听出苏晚晴语气里的恨意,乔安然忍不住问:"苏晚晴,你认识他?"
她告诉苏晚晴,是因为这事太惊人。可为什么苏晚晴听起来对那男人意见这么大?
苏晚晴一愣,赶紧回答:"不认识。我只是听说他私底下是个色中饿鬼。"
"哦!对了,苏晚晴,这事千万替我保密。我不希望你惹上麻烦。"
秦墨池,秦氏的继承人,半夜做手术把剪断的那东西缝回去……
秦家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他们警告了医院所有工作人员,不许透露半个字。
乔安然信任苏晚晴。她知道最好的朋友守口如瓶,才有底气说给她听。她实在憋不住,想找个人分享。
可这事要是传到更多人耳朵里,秦家绝不会放过他们。
听了乔安然的话,苏晚晴连连点头。"好!放心!乔安然,你刚下夜班,赶紧回家休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