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里只剩下苏晚晴和秦墨池两个人。
苏晚晴扶着沙发,一点一点往后退。她的双腿越来越软,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、模糊。
"你别过来!"她厉声喝道,"秦墨池,你敢碰我一下,我一定让你后悔!"
秦墨池不紧不慢地解开西装扣子,把外套扔在沙发上。他笑着朝苏晚晴逼近:"后悔?在阿贝市,能让我后悔的人还没出生。"
他一把扣住苏晚晴的手腕,把她整个人摔在了沙发上。
苏晚晴拼命挣扎,可她中了药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。她抬手去抓秦墨池的脸,被他轻易挡开。
"性子够烈,我喜欢。"秦墨池俯身压下来,撕开她的领口。
苏晚晴又急又怕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摸到手边茶几上那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,用尽全力,狠狠砸向秦墨池的后脑!
烟灰缸正中目标,发出一声闷响。
可秦墨池只是闷哼一声,摸了摸后脑鼓起的包,非但没晕过去,反而彻底被激怒了。
"你敢打我?"他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这一巴掌的力道远超安若曦。苏晚晴被打得偏过头去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味。眼前一阵阵地发黑,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秦墨池抓住她破损的衣襟,用力往下一扯。
胸前一片冰凉。
苏晚晴知道,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。她必须让他放松警惕,为自己争取时间。
她停止挣扎,抬起一双泪眼,软软地抓住秦墨池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:"秦墨池……方才是我不懂事,我答应你,我不反抗了。你……你轻一点,好不好?"
秦墨池一怔。
看着那双含泪的大眼睛、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他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。
"早这样不就得了。"他松开钳制她的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"我原也不想用强。你自己把衣服脱了。"
苏晚晴顺从地从沙发上撑起身,坐直。她的手软软地搭上秦墨池的腰,隔着浴袍般的睡袍,一寸一寸往下摸。
秦墨池眯起眼,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
"看着清纯,原来是个小浪蹄子。"他得意地笑着,"好好伺候我,亏待不了你。"
苏晚晴的手停在了他两腿之间。
就在秦墨池闭眼享受的一刹那,苏晚晴眼里寒光一闪——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隔着睡袍死死攥住他那东西,狠狠一拧!
"啊——!"
秦墨池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疼得蜷缩在地,像只被煮熟的虾,身子一抽一抽的,连喊都喊不出声来。
苏晚晴趁机从他身侧爬起,踉踉跄跄冲向房门。她拧开锁,拉开门冲了出去,沿着走廊拼命狂奔。
身后,秦墨池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,哪里还有力气追。
他望着那道仓皇逃走的背影,疼得龇牙咧嘴,眼里烧着滔天的恨意。
这个贱人!居然敢跟他玩阴的!下手这么狠,分明是想让他断子绝孙!这笔账,他记下了——连同安氏家一起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