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七点,苏晚晴准时到了詹姆森酒店。
她先在酒店门口给安若曦打电话。安若曦接起电话,没好气地说:"你上来吧,102包房。"
苏晚晴拎着那把精致的雨伞走进电梯,直奔102包房。
她敲了敲门。门开了,开门的是安若曦。
安若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不耐烦地催促:"进来吧,别傻站着。"
苏晚晴跟着安若曦往里走。这是一间豪华的套房,客厅里摆满了鲜花和气球,布置得相当气派。可房间里除了安若曦,根本没有其他宾客。
苏晚晴皱了皱眉:"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"
安若曦耸耸肩:"朋友们还没到。你先坐,喝点什么?"
苏晚晴在沙发上坐下,心里始终悬着一根弦。她环顾四周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安若曦端来一杯果汁,递给她:"喏,鲜榨的芒果汁,你不是最爱喝吗?"
苏晚晴看着那杯金黄的果汁,没有伸手去接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——自己在哈德利的时候,就是在餐厅喝了被人动过手脚的饮料,才遭遇绑架。从那以后,她对入口的东西格外谨慎,尤其是陌生人递来的。
"我不渴,谢谢。"苏晚晴婉拒。
安若曦脸色一变,随即又强挤出笑:"苏晚晴,今天是我生日,你连杯果汁都不肯赏脸?"
"安若曦,我真的不渴。"苏晚晴语气平静。
"你什么意思?"安若曦把杯子重重往茶几上一放,"你是怕我给你下毒吗?"
苏晚晴不接话,只是淡淡地看着她。她这过分的警惕让安若曦有些心虚。安若曦别过脸去,语气软了些:"随你便。不吃拉倒,反正我也没指望你。"
就在这时,包房的里间走出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三十岁上下,身材高大,长相英俊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。苏晚晴认得他——白天在安氏电梯口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墨池。
看见秦墨池从里间出来,苏晚晴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忽然明白了——这根本不是什么生日宴,这是一场为她设的局。
"生日快乐,安若曦。"秦墨池冲安若曦举了举杯,目光却始终黏在苏晚晴身上,"苏晚晴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"
苏晚晴站起身,冷冷地说:"抱歉,我身体不舒服,先走了。"
她转身就要往外走。可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锁上了。苏晚晴拽了两下把手,门纹丝不动。
"开门!"她回头怒视着秦墨池和安若曦。
安若曦抱着手臂,幸灾乐祸地笑了:"苏晚晴,你急什么?秦墨池先生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。"
"交朋友?"苏晚晴冷笑一声,"交朋友需要锁门、需要下药吗?"
她刚才没喝果汁,可方才坐下时,安若曦递给她一块小蛋糕——她只咬了一小口!
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袭上大脑。苏晚晴晃了晃,扶住沙发的靠背才没有摔倒。
该死,药效居然在蛋糕里!
苏晚晴死死咬住舌尖,靠着疼痛维持清醒。她摸出手机想报警,手一软,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。
安若曦快步上前,一把捡起手机,迅速关机。她冲秦墨池扬了扬下巴:"剩下的交给你了,哥还等着我的好消息呢。"
说完,安若曦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