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铭这通突然的电话不仅搅了顾北辰的兴致,也把苏晚晴从恍惚中惊醒。
苏晚晴发现裙摆被推了上去,羞赧地赶紧拉下来。
面对顾北辰那张英俊的脸,她又一次毫无抵抗之力地沦陷了。
从顾北辰接的电话里,苏晚晴听见有人在说什么安眠药。
魏铭太激动了,大嗓门直接灌进了侧耳倾听的苏晚晴耳朵里。
新款安眠药研制成功了。顾北辰的失眠可以缓解了。
如今他有药可治失眠,就不需要每晚纠缠她、抱着她才能入睡了。
苏晚晴以前想过:如果她成功逃走,顾北辰又会失眠。想到这个,她心里其实为他泛起过一丝难过。
但现在,她彻底卸下了这份愧疚。就算她偷偷走掉,顾北辰也可以吃药。
挂断电话后,顾北辰又朝苏晚晴扑了过来。
她就像他的猎物,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被白天那件事搅得心神不宁的顾北辰,向她展示着他的力量与强势。
在顾北辰连绵不绝的攻势下,苏晚晴节节败退。她哭着求饶,他却不依不饶。
趁他不备,苏晚晴心慌意乱地想逃走。
可她还没够到床沿,就被他一把攥住纤细白皙的脚踝,轻轻松松拖了回来。
事毕,苏晚晴浑身瘫软,意识濒临涣散。
顾北辰吻了吻她的唇,亲自抱她去浴室。
少女美丽精致的身体近乎完美,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。
顾北辰的眼神愈发幽深。他觉得留下的痕迹还不够多。
第二天早晨,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。
柔软的大床上,苏晚晴睡得正香。
黑发如瀑布般泻在白色床单上,衬得她的脸愈发美丽。
轻薄的丝被掩着胸部,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上方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双腿,构成一幅诱人的画面。脖颈和锁骨上绽开一朵朵暧昧的小花,看上去甜美至极。
她的睫毛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
她感觉自己像被卡车碾过,浑身酸痛——这是昨晚某人纵欲过度的铁证。
苏晚晴咬着牙撑起身子。
昨夜,顾北辰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饿狼,尽情索取。
苏晚晴起身时,丝被从白皙的肌肤上滑落。
被子底下,她一丝不挂。
她大惊失色,赶紧拉过被子裹住身体。
她的身体像是被清洗过了,清爽干净,没有半点汗湿黏腻的不适。
她感觉异样,身下凉凉的好像涂了药。
根本不用猜是谁干的。
搜寻记忆,她想起彻底昏过去之前,有人带她去浴室、给她上了药。她羞得想拿被子把整张脸都蒙住。
顾北辰,这个可恶的混蛋!她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那天早上,苏晚晴走出房间,听见外面有动静,看见兰瑞正指挥人往屋里搬东西。
苏晚晴好奇地走过去:"兰瑞,这是在干什么?"
兰瑞看见她,笑眯眯地说:"苏小姐,早上好。顾先生觉得您的房间太小,想给您换一间大点的。就在顾先生房间隔壁,还带一个专门的衣帽间。"
女人的闺房总要有些温馨甜美的气息。梳妆台、衣帽间这些东西必须精心准备。所以兰瑞才这么大张旗鼓。
听了兰瑞的话,苏晚晴很惊讶。
新房间?就在顾北辰房间隔壁?
那他欺负起她来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!
家具安置妥当后,一卡车的衣服、鞋子、包包被送了进来,任苏晚晴挑选。一排排衣服被推了进来,精致华美,流光溢彩。全是各大品牌的最新款。这些衣服,苏晚晴根本消费不起。
兰瑞把苏晚晴带到衣阵前,温和有礼地说:"苏小姐,这是顾先生临走前吩咐我准备的。您看中什么,随便挑。"
顾北辰简直把一整个商场送给了她。衣服不可能全留下,衣帽间再大也装不下。
在苏晚晴的惊讶中,这超现实的一幕恍如梦境。
这是顾北辰对她的金钱补偿吗?
违背她的意愿欺负她,再用贿赂来弥补?
不知怎的,苏晚晴觉得他这是在养着她,而这个恶魔根本没打算还她自由。
帮着整理衣服的年轻姑娘们个个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苏晚晴,感叹她好福气、被顾北辰如此宠爱。可苏晚晴并不享受这种普通女孩连想都不敢想的待遇。
所有的衣服、包包、首饰,对她来说毫无意义。
如果顾北辰真想补偿她,放她回家就是最好的方式。
可她知道,顾北辰绝不会给她这个。
为了不让兰瑞和工作人员为难,苏晚晴懒得挑选,随手点了两件看着顺眼的。
剩下的衣服被推了出去,第二车又送了进来。
很快,她的衣帽间就塞满了新衣服、鞋子、包包和首饰。
这样的衣帽间也许是每个女孩的梦想,可苏晚晴始终觉得它不真实、不实用,像一座华丽的蜃楼。
她从未想过用身体去交换什么。
可如今,她似乎正在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