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。贝塔咬了罗小姐的狗。
苏晚晴不知道伤得重不重,只怕惹出麻烦。
就在苏晚晴替贝塔暗暗担心的时候,顾北辰薄唇一扬,说:"抱歉,罗小姐。贝塔容易被别的狗的挑衅激怒。我帮您联系店里最好的兽医。您爱犬的治疗费用,记在我的账上。"
虽然他的语气很诚恳,苏晚晴却觉得这道歉透着几分敷衍。
顾北辰道了歉,罗薇薇还能怎样?不管多心疼,她也只能接受顾北辰的方案。
毕竟,是她的小泰迪先招惹人家德国牧羊犬的。
跟罗薇薇一个脾气,她的宠物从小娇生惯养,当宝贝一样捧着。小泰迪欺软怕硬,仗着主人宠爱,以为没人敢欺负它,却到处惹是生非。
方才罗薇薇把小泰迪放在地上,朝贝塔走过去想摸它的头。小泰迪吃醋了,一看主人摸别的狗,就冲着贝塔狂吠。
贝塔对罗薇薇没兴趣,也被小泰迪吵得厌烦,绅士般无视了那只小狗,转身走开。
小泰迪以为贝塔怕它,愈发肆无忌惮,时不时挑衅贝塔,冲它叫唤,还想咬它。
贝塔是一条很有风度的狗,压根不跟这只还没自己脑袋大的小狗一般见识。
谁能想到小泰迪越来越过分?它竟然趴到贝塔背上,前腿搭在贝塔身体两侧,上下耸动起来……
泰迪这种狗是容易发情,可谁能想到它会对一条公狗干这种事?
贝塔堂堂一条汉子,岂能接受被这么个小东西"非礼"?
贝塔勃然大怒,一口咬在小泰迪脖子上。它还手下留情了,没直接咬死这个小东西。
可即便如此,小泰迪也吓破了胆。
方才还趾高气扬,最后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罗薇薇把它抱进怀里时,它死死扒着主人不放,连路都不敢走了。
方才发生的一切,顾北辰全看在眼里。
顾北辰是个护短的人。
小泰迪活该被咬。
就算贝塔今天差点咬死小泰迪,顾北辰也不会重罚它。真要有人担责任,自有他这个主人兜着。
顾北辰叫来宠物店经理,请最好的兽医给罗薇薇的狗诊治。
安排妥当后,顾北辰一条胳膊揽着苏晚晴,另一只手牵着贝塔的牵引绳,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罗薇薇看见顾北辰要走,不甘心地唤了声:"顾北辰……"
可顾北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她的视线。
一边是心爱的男人,一边是心爱的宠物犬。罗薇薇咬了咬唇,决定先陪她的爱犬治疗。
兽医给小泰迪包扎好伤口,说:"您的狗没什么大碍。伤口已经消毒,休息几天就能恢复。"
罗薇薇见小泰迪蔫头耷脑,有些担心:"医生,您确定它没事吗?它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?我叫它,它都没反应!是不是被咬出什么病了?"
"嗯……可能是受了惊吓。过几天就好了。"
另一边,顾北辰开车带着苏晚晴和贝塔离开宠物店,去了附近一家高档餐厅。
坐在车里,苏晚晴想起小泰迪可怜的叫声和罗薇薇担忧的脸,有些不安。
"顾北辰,我们就这样走了吗?"
苏晚晴没看到事情的经过。她只看见贝塔攻击那只小狗。
顾北辰盯着前方的路:"不然呢?你想让贝塔给它道歉?"
"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只是觉得……"她只是觉得贝塔咬了别人的宠物狗,他们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了,不太妥当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"罗小姐好像很喜欢你。你就这样走了,会让她伤心的。"
话一出口,苏晚晴就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奇怪。
果然,顾北辰误会了。
顾北辰转过头,用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她:"苏晚晴,你在吃醋?"
看到别的女人喜欢他、刻意接近他,她心里不舒服了吗?
听了顾北辰的话,苏晚晴窘迫得脸红:"没有,我才没有!"
她绝不会因为他吃醋。她巴不得有个女人赶紧管住他,好让她早日摆脱囚禁、早点离开。
"我觉得罗小姐是个漂亮的姑娘,家世又好。她跟你很般配。你不妨试着……"
苏晚晴越说,顾北辰的脸色越沉。
吱——!
顾北辰一脚急刹,车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住了。
惯性差点让苏晚晴撞上挡风玻璃。
惊魂未定的苏晚晴捂着狂跳的心脏,转头不满地瞪着顾北辰。
他发什么疯?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吓出心脏病吗?
顾北辰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,黑眸眯起盯着苏晚晴:"苏晚晴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往别的女人怀里推?"
别的女人都想方设法靠近他、爬上他的床。可苏晚晴居然让他去跟别的女人交往……
她就觉得他一点魅力都没有?就这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?
这念头让顾北辰沮丧又恼火。
这个蠢女人!
他给她别的女人求之不得的宠爱,她却把他往外推。
真是不识好歹!
他想咬死她,让她再也不敢说这种话。
顾北辰越想越气。
一双喷火的黑眸死死钉在苏晚晴身上,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。那压抑迫人的气势吓得苏晚晴立刻向他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