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被敲响,兰瑞推门进来,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粒安眠药:"顾先生,这是今天的药。"
兰瑞进门时,顾北辰正看得入神,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。
这么好看的画面,他自然不想让任何人瞧见。
他都没意识到,自己已经自私到容不得别的男人看苏晚晴的身体一眼。
顾北辰面不改色:"放这儿吧。"
兰瑞恭恭敬敬地把水杯和药放在桌上,却敏锐地察觉今天的顾先生有些不对劲——他脸上泛着一种罕见的红晕。
兰瑞担忧地打量他:"顾先生,您身体不舒服吗?"
顾先生免疫力一向不错,该不会是又病了吧?
他本就被失眠折磨,健康状况每况愈下。要是再病了不能及时医治,这副身子骨怎么吃得消?
"我没事,兰瑞。你早点休息。"
"顾先生,还是请家庭医生过来一趟吧。"
让医生来瞧瞧,他才能安心。
顾北辰知道自己没病,可脸红的原因又没法跟兰瑞说。兰瑞执意要叫私人医生,他只好拿出主人的威势强压下去。
"兰瑞,你敢违抗我?"
"我不敢,先生,可您的身体……"
"我说了我没事。现在,出去。"
顾先生重复了一遍,兰瑞无可奈何,只得暂且退下。
"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,一定要告诉我。"
兰瑞走后,顾北辰拿起桌上的安眠药,回房睡觉。
没给她准备换洗衣服,尤其是内衣——这事儿怪他疏忽。
既然打定主意要长留她,是该给她置办些衣物了。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天快亮时,顾北辰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梦里,是那间病房。药性发作的痛苦中,他粗暴地占有了一个女孩。
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,却能感觉到她年轻的身体。
那身子纤细、柔软、美好,让他流连忘返,让他近乎疯狂的热度得以宣泄。
两个人纠缠在一起。女孩的颤抖、她痛苦的呜咽、甚至她咬在他肩上的那一口,至今都历历在目。
天光大亮时,顾北辰醒来。
他猛地从床上坐起,感觉身下有些异样。
"该死。"他忍不住低声咒骂。
他做了个梦。
梦见了四年前在医院里,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一切。
分毫不差,连梦里的情绪都真实得可怕。
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,也是唯一的一个。
顾北辰不否认,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。他从没跟哪个女人那样亲近过,那完全是个意外。要不是体内有药,他断不会走到那一步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还是会梦见那个女人,还是会想起与她共度的那几个夜晚。
也许,只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与他同床共枕过的女人。昨夜受了那番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,他才会不知不觉梦到她。
顾北辰极少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。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。
他身材精悍,肩背绷出倒三角的完美线条,腹肌和肌肉的轮廓分明。
宽阔的左肩上,纹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,气势凛然。
没有人知道,那只雄鹰的刺青下面,还留着一排清晰的牙印。
那是那个女人留下的"纪念品"。
那女人看上去柔弱不堪,下口却毫不留情。
顾北辰洗完澡、换好衣服出来,正好听见苏晚晴房间里传来挪动家具的声音。
苏晚晴醒了,准备出门了。
既然顾北辰没打算继续把她关在小房间里,她自然不会傻到自己把自己关着。
好消息是正值夏天,衣服干得快。昨晚洗的衣服已经干透,只有内衣还带点潮气。
贴身衣物穿湿的总是不好。纠结再三,她决定继续缠绷带——反正从外表看也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顾北辰心想,她刚才在房间里推推搡搡地搬家具,这会儿准是一身汗。
这女人,真会给自己找麻烦。
回头是不是得让她赔地板的磨损费?
把家具全部归位后,苏晚晴累得气喘吁吁,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才缓过劲来。
等呼吸平稳了,她打开门,正好迎面撞上顾北辰。
她愣了一下,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几秒钟后,苏晚晴才回过神来。她为自己方才看得太入迷而有些尴尬,结结巴巴地说:"早……早上好。"
想起昨晚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一幕,顾北辰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她的胸口——被绷带缠过之后,那里看起来平了不少。
他得带她出门买件新内衣。
绑太久,不利于女孩子的身体发育。
顾北辰的目光并没有在苏晚晴胸口停留太久,但还是被她察觉了。她俏脸一红,一手环住胸口指着他骂:"流氓!"
这个男人跟"绅士"两个字完全不沾边!
第一晚,爬上她的床抱着她睡。
昨晚,摸她的屁股。
今天早上,又用眼睛侮辱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