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明媚,飞机划破蓝天,缓缓降落在阿贝国际机场。
时隔两个月,苏晚晴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家乡。
飞机落地的那一刻,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。
苏晚晴,终于回家了。
她随着人流走出机舱,两手空空。除了一张假身份证和一本假护照,她什么都没带。
既然已经平安回到阿贝市,这些假证件也再无用武之地。她随手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。
大概是因为心情好,连看川流不息的人群,都让她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愉悦。
走出通道,苏晚晴来到问讯处,用公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接通前的忙音在耳边响起,喜悦之外,她又多了几分忐忑。
没过多久,电话接通了。听筒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:"喂,哪位?"
时隔两个多月,再次听到挚友的声音,苏晚晴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已。她脱口而出:"乔安然,是我!"
听到苏晚晴的声音,乔安然吓了一跳,显然难以置信:"是……苏晚晴吗?"
她似乎终于确认打电话的真是苏晚晴。那一刻,乔安然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:"苏晚晴!真的是你!"
乔安然抑制不住惊喜,无数个问题像机关枪的子弹一样从她嘴里蹦出来。
"苏晚晴,那天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到处都找不到你,差点急哭了!这两个月你去了哪里?为什么不联系我?我担心死你了!"
苏晚晴失踪了整整两个月。杳无音信的她突然联系自己,本该是惊喜,乔安然的声音里却带着哭腔。
苏晚晴知道,自己失踪时,最担心她安危的就是乔安然。挚友这副样子,只是因为太担心她了。
乔安然的每个问题都透着对苏晚晴的关切。
那一刻,苏晚晴感受到了挚友浓浓的情谊与温暖。
可同时,她心里也泛起一丝愧疚。她低声说:"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,乔安然。"
乔安然大概意识到方才的反应太过激动。但好不容易联系上苏晚晴,压在她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。她应该用笑容迎接挚友的归来。
乔安然重整情绪,恢复了往日的活泼:"苏晚晴,你现在在哪儿?我过去看你!"
她有好多话想跟她说,有好多问题要问她。电话里哪里说得完。她想见面,想好好抱抱她的挚友。
听出乔安然语气好转,苏晚晴美丽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:"我在机场。我回来了!"
"苏晚晴,你在那儿等着,我马上过去!这就跟护士长请假!"
挂了电话,乔安然匆匆跑去跟护士长请了半天假——家里有急事。她冲进更衣室,脱下粉色护士服,换上便装,飞奔出医院。
在阿贝市,除了乔安然,还有一个人格外牵挂苏晚晴——薄司琛。
苏晚晴失踪时,薄司琛是第二个得知消息的人。
当时,薄司琛又急又痛。他甚至不顾一切地跑到哈德利市找她,可费尽心力,依然一无所获。
苏晚晴失踪后,薄司琛整个人的状态一落千丈。
乔安然好几次看见他喝得酩酊大醉。他甚至还因为满脑子都是苏晚晴、开车走神出过一次车祸。所幸不严重,只是受了点皮外伤。
可乔安然知道,薄司琛有多在乎苏晚晴。
直到现在,他都没有放弃寻找。他动用自己的人脉,在哈德利市追查苏晚晴的下落。
接到苏晚晴的电话后,乔安然立刻想到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薄司琛。
电话一接通,薄司琛低沉的声音传来:"乔安然,我正在处理一个很重要的案子。回头再打给你。"
薄司琛毕业后自己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此刻,他正在会见一位重要客户。
乔安然的电话打来,薄司琛以为她又要问苏晚晴的下落。他打算忙完手头的事再打回去。
与此同时,乔安然说:"薄司琛!苏晚晴刚联系我了!苏晚晴回来了!"
两人同时说话,都愣住了。
乔安然赶紧说:"薄司琛,你继续忙。我就是告诉你一声,让你别再那么担心了。"
乔安然刚要挂电话,薄司琛问:"你说什么?苏晚晴回来了?她现在在哪?"
薄司琛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震惊,还有一丝急迫。
"她在机场。我现在就去接她。"
"乔安然,在医院门口等我。我十分钟就到!"
苏晚晴的归来是天大的事。
在他心里,苏晚晴比任何案子、任何客户都重要。案子丢了,可以再接;客户丢了,可以再找。
可苏晚晴,是他唯一喜欢的姑娘。
她失踪的两个月,他像丢了魂一样,每天闷闷不乐。
如今突然听到她回来的消息,他怎能不激动?怎能不高兴?
挂了电话,薄司琛抓起西装穿上。
坐在一旁正谈着案子的客户目瞪口呆:"薄司琛,你这是……"
薄司琛歉意地说:"抱歉,张先生,我有急事要办,恐怕不能陪您了。"
张先生惊讶地看着薄司琛要中途离开。案子还没谈完呢。他那张胖脸上写满了不悦:"我的案子很急!"